谢司珩把毯子拉了拉,“不了,贵妃榻很好。”

沈望舒不懂他,为何他说喜欢她,却又不愿意和她圆房,甚至连同床共枕都不愿意。

害她都信了沈宝珠说的话,他是个不举的。

谢司珩侧身躺着,看着沈望舒玲珑曲线的身影,滚了滚凸起的喉结,沙哑着声音,“我血气方刚的,和你同床共枕,我会忍不住的。”

她心思敏感,他也不能把话藏心里,该和她说清楚,不让她多想。

这是谢司珩想了两三天,才想明白的事。

沈望舒没想到他竟然是这么个理由,愣了一下,然后红着脸,闷声说,“你我已经是夫妻,此事是名正言顺,不必忍耐的。”

她声音又软又轻,说的又是这般邀请他的话,把谢司珩的魂儿都给勾走了。

谢司珩深呼吸了一口气,很正经的拒绝,“不行,我要你心里有我,心甘情愿的与我同房,而不是因为我是你夫君,才与我同房。”

“夫妻之事,要因为喜欢,才有鱼水之欢的乐趣,若是只想传宗接代,那和畜生配种,有什么区别?”

沈望舒愣愣的看着谢司珩,头一次听到这样的言论。

她经过前世和今生,是活了两辈子的人了。

祖母和继母也罢,纵使邱诗岚,哪怕她身为皇后,所有人告诉她的,伺候男人,给夫君传宗接代,都是女子本应做的。

轮不到女子说不喜欢而拒绝的,若不然生不出孩子,便是犯了七出,可休妻的。

但现在,她的夫君却跟她说,尊重她的意愿,不会强行和她圆房。

他想和她圆房,只是因为两人相爱,而不是传宗接代。

沈望舒心中触动,忍不住问谢司珩,“若是我一直不喜欢你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