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钱能使鬼推磨,他以后多赚些银子,让妹妹有花不完的银子。
若是妹妹有解决不了的事,那他就花银子帮忙解决,一万两不行,那就五万,十万!
傍晚时分,沈广清送他们出府的时候,他看着沈望舒,几次欲言又止,最终没有开口。
沈望舒知道他想说什么,不过是想求着护国公府的人脉,给慕臣舟押点题。
没开口,怕是不好意思,或觉得才乡试,就找人,不值当。
他没开口,沈望舒也当看不见,不会主动问的。
……
次日。
沈昭白便前往江南了。
慕臣舟是孤儿,户籍不在京城,而是京城下的一个村庄,也不是很远,两个时辰便能到了。
谢婉婷被禁足,沈望舒的日子,便也恢复了平静。
她日子是平静了,沈府却是半点不平静。
灵芝将听来的消息,高兴的说给沈望舒听,“姑娘,老爷抬了个青姨娘,是老太太的侄女。”
“您不知道,这位姨娘可有手段呢,前些日不是十五嘛,老爷本该宿在大娘子房里的,可那位姨娘,说是身子不舒服,把老爷给请走了。”
“大娘子一下子就给气病了,至今还在床上躺着呢。”
沈望舒手里捏着粉色的玫瑰糕点,衬得她指尖越发粉白娇嫩,“青姨娘确实是个人物,看着她们斗去吧。”
前世青姨娘也进门给父亲做姨娘了,性格彪悍不说,在床事上放得开,把父亲给迷得死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