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他的俊脸,捧着她的手儿抹药,神情却严肃的好似在雕工琢玉,生怕一个用力,就会把她的手给揉碎一样。
他的手指很好看,修长的像是竹节一样,指腹粗糙有茧,虎口处也是有着一层厚茧。
这是纨绔子弟的手?
沈望舒抬头看谢司珩,“世子爷,平时练武吗?”
谢司珩刚抹好药,抬头看沈望舒,“练得,爹的意思是我可以不学文,但武必须要练,谢家是随着皇上马背打天下的。”
“若是不练武,荒废枪法,日后敌军来犯,谢家儿郎如何上战场杀敌,如何能保家卫国。”
谢家儿郎随时都做好远赴边疆,保家卫国的准备,所以习武策马是一日不能落下的。
沈望舒这才解惑,“原来如此,未雨绸缪是好事。”
难怪他看着身形颀长,策马奔腾时,也是鲜衣怒马,身上自带着一股杀气。
谢司珩起身,从茯苓手里接过帕子,挥挥手让她退下,“我帮你绞发,若是扯疼了你,尽管说。”
沈望舒坐着,谢司珩站在她身后,宽厚有力的手掌,一手拿着粉白的绢子,一手轻轻拿起她一缕湿发,小心翼翼的帮她擦头发。
很轻,轻的沈望舒都没感觉。
灵芝却是看不下去,“世子爷,可以用些力,不然绞不干,头发也可以再多拿一些。”
“哦,好。”谢司珩手乱的又重新拿起一撮发丝。
结果用力过度,沈望舒头皮都被扯得往后仰了仰,轻轻倒吸一口气。
谢司珩又手忙脚乱的松手,“抱歉,我再注意一些。”
灵芝瞪大眼,忙着上前想要拿回帕子,但是被茯苓给拉着出去院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