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沈望舒没看到过抱月一口咬住罪犯的脖子,凶猛的吓人!

不过抱月对自己人,确实乖巧听话。

谢司珩低头看沈望舒,唇角微扬,“那改日,我带你出去找抱月。”

“好啊。”沈望舒欣然应下。

谢司珩想了想,又认真的同她解释,“我和丁梦秋就不熟,前年一次蹴鞠后,她突然跑来说心悦我,问我能不能托媒人上门提亲。”

“我说我不认识她,我有娃娃亲,未婚妻了,我就没想过娶别的女子,然后她自己想不开就跳湖,自那以后,就更没和她有接触了。”

本以为丁梦秋死心,哪曾想会在今日搞这么一出。

他是在解释,他和丁梦秋绝对没有私相授受。

沈望舒抬眸看着他,“我信你。”

谢司珩开心的勾了勾唇角,但听她就说这三个字,没有说别的,就又挫败的在心里叹着气。

谢司珩陪沈望舒回到揽月楼,转身就又走了,她也没问。

茯苓仔细的给沈望舒手背伤口上药,一边心疼一边叹气,“若说是庶女便也罢了,怎么堂堂嫡女,竟做出如此荒唐的话,还伤了您。”

沈望舒语调平静,“不是她伤的,是我自个借着划伤,用来解决事情的。”

丁梦秋在她面前以死相逼,情绪激动,若真是出了差错,那也要被连累。

可她为了阻止丁梦秋划伤手背,是为了把自己摘干净,不管出什么事,回头荣安伯府也怪不到她头上。

也幸好,丁梦秋怕死,被她给唬住了,若不然今日的事,还不知道怎么收场呢。

灵芝依旧生气,“不知五姑娘怎么想的,跟您又没仇,怎就帮着别人出主意给世子爷做妾,她一个做妹妹的,能得什么好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