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喜欢麻烦!

于是,沈望舒扯了扯他的袖子,软声细语的问他,“今日是我操办的宴会,又是后宅之事,我来处理,好不好?”

谢司珩冷着俊脸拒绝,“不行,你求我也没用,今日我定要……”

“夫君,听我一次好不好?”沈望舒又是扯了扯他的袖子,声音更软了。

一句夫君,让谢司珩的耳尖猛的发红,像是一块酥糖钻入了他的耳朵,让他的心里也跟着酥酥的,甜甜的。

他彻底心软了。

谢司珩冰冷的声音,也放缓了,“不会无理答应她的要求,把她收入后院?”

沈望舒温柔的浅笑,“丁二姑娘只是醉酒,将自己当做牡丹仙子,沉浸在牡丹仙子和小世子被老王妃强行分开的故事当中,将我错当成王妃了,这才求我呢。”

她含笑噌怪的调侃他,“世子就算想当故事中的小世子,可也和我王妃的恶人身份不同啊。”

沈望舒彻底的把丁梦秋刚才磕头请求的事,都归于沉浸在牡丹仙子的故事,替她保住一些名节清誉。

若不然传出她一个堂堂伯府嫡女,竟是跪着,又以死相逼的求人上门做妾,真是天大的笑话!以后谁家好儿郎,敢娶她这样的姑娘?

可这样归于牡丹仙子的故事上,多少能挽回一点颜面,名节清誉。

丁梦秋到底是怕了,很感激的看着沈望舒,“是,我刚才喝多了,以为自己是故事中的养花女,听魔怔了,才有此一求。”

“这两年,我早已有相中的男子了,现在清醒过来,想请求世子夫人做个媒人的。”

谢司珩没看她,而是低头看着沈望舒的小手,还揪着他的袖子,“既然是舒儿操办的赏花宴,那便由舒儿做主吧。”

沈望舒见他答应,这才松开他的袖子,对他浅笑着,“世子爷忙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