免得以后她成了皇子妃,其他皇子妃们,就嘲笑她有个不知检点的姐姐,说沈府家风不好。

沈望舒盯着沈宝珠看,仔细辨别她话里的真心,还是假意。

沈宝珠被沈望舒看的心里发毛,好像要被看透自己重生的事。

她刚想说算了,就听到沈望舒懒懒的开口,“我知道了,多谢妹妹提点,我自会注意的。”

沈望舒带着沈宝珠去了湖光水榭,水上凉亭,拱桥,加上两岸种了点青竹,还有假山。

这便成了天然的屏障,能够清楚见到湖对岸的风景和走过的人,还能保持男女有别,设计的非常巧妙。

还未走近,便听到那边的欢声笑语。

沈望舒怕只赏花,会太过单调,便设了玩乐的项目,男子射箭吟诗花酒令,女子投壶吟诗,弹琴下棋。

她又请了鲜味楼的厨子,做了当下时兴的糕点,饮品。

层层把关下来,只要无人有意惹事,就绝不会出错。

因着今日是借着赏花宴的名义,给府上庶子庶女相看的,所以护国公夫人带着其他夫人,在另一个小花园,安排了叶子牌,免得小年轻局促,放不开。

水榭凉亭,传出了声音来。

有人好奇的问,“五姑娘,你大嫂长得什么样,是好看的还是丑的啊?”

“小门小户的能养出什么大美人,想要肤白如雪,墨发如绸,哪一样不用银钱,沈府有这个银钱?”

“就算不丑,顶多也就小家碧玉的模样。”

“唉,真是可惜了谢世子,那样谪仙般的男子,又如此尊贵的身份,竟然娶了这样没见识的低门嫡女,门不当户不对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