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望舒脸上依旧是温柔得体的笑容,“这位是荣安伯夫人吧?”
“嗯哼。”荣安伯有些高高在上的用鼻孔看人,“你不用夸我,我不喜欢虚伪之人。”
沈望舒浅笑,“听说荣安伯府前些日才迁了祖坟,也不知道您去哪个风水宝地烧了八辈子高香,才得了您这么骁勇好战的家风?”
“你……”荣安伯夫人一时间,竟是不知道沈望舒到底是夸她,还是在骂她了。
说夸她吧,又提到祖坟,说烧高香,她一女子得了骁勇好战的夸赞,像个泼妇。
说骂她吧,但他们荣安伯府的祖宗,也确实骁勇好战。
沈望舒笑盈盈的看着她,“荣安伯夫人不喜欢新迁的祖坟,不喜欢祖宗庇佑,才出了夫人您这样的好上梁吗?”
一般与人提到上梁,只会联想到上梁不正下梁歪。
这句话比前面的话,骂人还要明显了。
提到祖宗,荣安伯夫人哪还敢说不喜欢,只能扯着嘴角笑,“喜欢,真是多谢你的夸赞了,这个见面礼。”
她不甘心的从腰间摘下随身的玉佩,递给了沈望舒。
沈望舒弯着眉眼浅笑,“谢谢荣安伯夫人,我很喜欢这个玉佩。”
她最喜欢没脑子,又好面子的荣安伯夫人,即使被骂了,为了面子也会给见面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