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花园已经来了一些人。

护国公夫人正同夫人们说话,看到沈望舒,便开心唤她,“舒儿过来。”

沈望舒便朝护国公夫人走去,半垂着眸,盈盈施礼,“娘,各位夫人金安。”

她施礼的时候,几位夫人便都盯着她打量,什么眼神都有,友善的,好奇的,还有不屑的。

毕竟一个八品官之女,纵是嫡女,也到底是小门小户出身的,想来也不过就那样。

只见沈望舒穿着绣有芍药的华丽衣裙,金丝点翠的头面,衬的她珠光宝气,一抬眸一抬眼,不仅给人一种国泰民安的感觉,竟是有几分国母之风,令人不敢小瞧。

护国公夫人拉起沈望舒的手,给她介绍,“舒儿来,见过几位夫人,往日都是交好的,这是恩国公夫人,忠远候夫人,这位是荣安伯夫人……”

沈望舒也都乖巧有礼,一一行礼问安。

这几个伯爵都是开国功臣,如今空有伯爵,但没什么实权的,甚至荣安伯府已经是破落户了,这是最后一代的爵位了。

护国公夫人和这些夫人来往,都是为了避嫌,免得圣上觉得护国公府居心不良,从而又防备起来。

恩国公夫人拉着沈望舒的手,“这就是母亲说的仙女啊,快抬头让我看看,是怎样的仙女,让我母亲至今还念叨着。”

沈望舒的及笄礼,给她梳发的赞者,便是恩国公老夫人,也就是眼前恩国公夫人的婆母。

沈望舒缓缓抬头,对着恩国公夫人浅笑,“若不是娘说您是恩国公夫人,我还以为是只比我大几岁的姐姐。”

她这话,是说恩国公夫人很年轻漂亮,像是未出阁的千金大小姐。

不管这话是真心假意,但没有人不喜欢被夸年轻漂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