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国公夫人怕她窘迫,便笑着说:“当时老夫人传给我时,我比你更失态,让老夫人笑话了我一顿。”
婆媳俩说着话,沈望舒也问些管家之道,护国公夫人知无不言。
护国公早早的上朝去了,因此也不在院子,倒是聊的也和谐。
外面丫鬟进来通报,“夫人,五姑娘来给您请安了。”
护国公夫人惊诧,“让她进来吧。”
丫鬟退出去,她这才皱眉跟沈望舒说,“大半年不来请安,还说坚决不给大婆教请安,今日倒是太阳打西边出来,竟来请安了。”
大婆教?
沈望舒也不解,这是什么教会吗?
她听着还像邪教,真是奇怪的言语。
没一会儿,谢婉婷便掀起帘子进来了,很别扭的行了礼,“母亲金安,大嫂。”
护国公夫人问她,“女戒女训都抄完了?”
谢婉婷抬头看了眼沈望舒,只当是她来告状的,老实回答,“回母亲,都抄完了。”
沈望舒听的挑眉,才一个晚上,就能抄完?
怕是让丫鬟抄的,不过她也只是小小惩戒一下,便也没打算继续深究。
护国公夫人嗯了一声,“那你今日来有何事?”
谢婉婷抬头,“女儿上个月向母亲申请的赏花宴,过些时日便要到了,想问是您操办,还是让大嫂操办?”
这些时日,忙着婚礼的事,护国公夫人倒是给忘了这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