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望舒反问她,“那不然我像那些姨娘,使狐媚子手段,把世子爷留下?”

灵芝摇头,“那不行,太自降身段了。”

堂堂嫡妻竟然用那等狐媚子手段,说出去都丢人,更加让人看不起了。

沈望舒轻笑的,“你不必想那么多,让底下人服气敬重,靠的不是男人,而是手段。”

……

夜晚,漆黑的诏狱。

尤荣斌看着踩着月光而来的谢司珩,赶忙上前问,“二哥,你今日来的挺早啊。”

谢司珩:“嗯,早点来,早点回去陪娘子。”

尤荣斌:……

他注意力转移到谢司珩手上端着的玉碗,“又带了什么好吃的,给我也吃两口。”

谢司珩躲开,“我娘子亲手做的冰镇圆子,你让你娘子做去。“

尤荣斌无语至极,“你最不喜欢吃甜食,现在就天天吃上了,小心得了消渴症。”

“昨日让你查的怎么样了?”谢司珩坐下后,便说正事。

尤荣斌也不再插科打诨,认真说道,“查到了,是杏花村的一个混子,专吃女人软饭的,曾经想要攀上二嫂,被仆人打了出去。”

“那混子怀恨在心,几次想要报复二嫂,可惜二嫂出门都有仆从丫鬟,他连近身都不得。”

“也是听说采花贼来了京城,便寻人画了二嫂的画像,给了点银子,那采花贼便动了心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