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比三哥还要雄壮野蛮的九司大人!

谢司珩隐约察觉到她身上的杀气,不由得坐正,还把衣袍拉了拉,抬手正了正玉冠。

沈望舒疑惑的看他,“怎么?”

谢司珩一脸正色,“我同你一样,也不喜欢九司大人,一听就害怕。”

沈望舒浅笑,尔后垂眸,“很快就不用怕了。”

谢司珩:……

脖子有点凉凉的。

还是转移话题吧。

“你喜欢看状元游街打马?”

沈望舒点头,“嗯。”

她喜欢热闹,三年一次的状元游街打马,那是天下一甲的才子书生,她自然也想看看长得什么模样。

谢司珩看着她,“既然喜欢,刚才席间为何不应下,我科举的事?”

沈望舒问他,“你看不出沈宝珠是故意的,激将法和挑拨离间,先斩后奏?”

谢司珩不会说出要下场科举,那是沈宝珠自己说的,为的就是想逼他去参加科举,给慕臣舟做陪衬。

“看出来了。”谢司珩抬头看她头上的荷花簪子,“但也可以试试,不是吗?”

沈望舒抬头看着谢司珩,见他神色认真,不似开玩笑。

但以他的传言,考状元是不可能,怕是童生都难吧?

谢司珩看她皱眉,脸色微沉的撇开脸,“你便是不想我科举,觉得我考不上。”

她定然是觉得慕臣舟那个书生好!

沈望舒看他生气,只觉得有些莫名其妙,但还是同他认真说,“不是不想你科举,你什么时候参加科举都行,但不能在那样激将法下,中了沈宝珠的圈套。”

“书如药也,善读之,可以医愚,这才是读书的首要目的,而非一读书便是冲着科举状元去的,毕竟每个人的天赋不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