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,别见了臣舟要行礼的时候,才后悔莫及。”

沈宝珠没想到沈望舒不吃激将法这一套,只能暗戳戳的想着慕臣舟成了皇子,就算谢司珩是世子,也得行礼。

这样想着,她心中就暗爽,脸上的神情都带着得意。

沈望舒看着她的表情,也知道她在想什么,心中冷哼一声,未将其放在心上。

圣上皇子那么多,不受宠的皇子,不一定比得过肱骨大臣。

谢司珩看着沈望舒,一言不发的低头吃饭。

吃完饭,族亲散去。

沈望舒他们也要回府了,和哥哥们告别。

沈昭白不安的问沈望舒,“怎么觉得沈宝珠像变了个人,高高在上起来了?”

沈望舒:“谁知道她做什么白日梦,日后便知道了。”

沈昭白叹气,“可惜是我功课不好,若不然这状元我就考了,免得她开口闭口就是夫君是状元郎,就真让她做白日做梦去了。”

他这张状元脸,实在是白长了。

沈望舒轻笑,“殿试还有半年呢,天下才子那么多,谁知道状元郎花落谁家。”

“舒儿。”崔万香唤沈望舒。

崔万香就在廊下,身边跟着嬷嬷和两个容貌出彩的丫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