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却未曾听说过,他去过青楼那些,也未曾听过他为哪个红颜一掷千金。

就是,谢婉婷说的女子是谁?

难道谢司珩藏得太深了?

沈望舒摇摇头,不想这些儿女情长之事,实在费神费心。

她转头看向沈昭白,他穿着江南学子服,头发用玉冠束着,倒也是身长玉立,一表人才,一看就是很会读书,会考状元的样子。

“二哥在江南过得如何?今年科举,可有信心考个状元,让我有个状元哥哥?”

沈昭白被调侃的脸红,窘迫不已,“才多久不见,妹妹旁的没学会,倒是学会揶揄我了,我至今连个童生都不是。”

他去江南最好的学院求学十年,可每次乡试,他必然落榜,连童生都考不上。

可偏偏,他长了一张看起来很会读书的脸,像是轻轻松松就能考上状元的脸!

所以这十年,每逢乡试,就会有人问他是不是考了第一名。

亦或者隔三年没见的,一见他,就拱手喊他状元郎。

他早已习惯了,脸皮都练厚了,可是被妹妹这么一调侃,他窘迫的想要挖个坑埋进去。

沈昭弘在一旁哈哈哈大笑,“你等着二哥给你考状元,还不如等我给你考个武状元。”

沈望舒看向沈昭弘,三哥长得十分高大强壮,跟熊精一样,纵是穿着衣服,都能感觉到他浑身散发着爆发的强劲力量。

“好,那我等三哥给我考武状元。”

正在笑的开心的沈昭弘,瞬间笑声停止,愣愣的看着沈望舒,摆摆手,“那……那不行,三哥开玩笑的,我考不上武状元的。”

考状元要写名字,他现在连自己的名字都不懂写。

他是个大字不识,只会舞枪弄棒的大老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