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她嫁到慕家,路上轿夫颠轿,差点把她给颠吐了。
而新婚夜,慕臣舟也根本就没有来掀她的盖头,她一个人枯坐到天亮。
她担心慕臣舟是不是招待客人喝醉了,便自己掀盖头去找慕臣舟,结果他竟然就坐在木屋檐下。
他宁愿在屋外枯坐,也不愿掀她的盖头,却还说她身为女子轻浮不自矜,自己掀了盖头,然后愤怒的甩袖而去。
他可是要为心上人守身如玉的,碰都没碰过她一根头发,还能跟沈宝珠一夜要七次的水?
沈宝珠死要面子的点头,“当然,我夫君厉害着呢!”
其实慕臣舟没有碰她,也没有掀她的盖头,她在房中等到半夜,便自己掀开盖头去找慕臣舟。
可惜,慕臣舟根本不在家中。
慕家又没下人,她也无处去问,独守空房到第二晚!
沈望舒挑眉,“是吗?可世子爷的二弟,在长门街见到过妹夫啊。”
沈宝珠一下子更是心虚,大着声音说,“那是他看错了!我和夫君圆房了,很快就会怀上子嗣的!姐姐还是多努力吧。”
沈望舒笑盈盈的看着她,没有拆穿她的谎言。
沈宝珠只觉得心思被看透一样,坐立不安。
崔万香开口,“舒儿你去松鹤堂看看祖母,你三个哥哥也等着和你相聚,我这就不多留你了。”
沈望舒站起来,对灵芝茯苓说,“把婆母和我一起准备的回门礼,给婶娘姨母们分一分。”
新嫁娘回门,拿了亲戚的红封,她自然也要准备回门礼。
这叫礼尚往来,她也是礼数周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