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她和谢司珩没有圆房,她便想在元帕上弄点血,免得嬷嬷检查后,元帕干净,觉得她非完璧之身。

谢司珩刚拿起衣袍,听她的问话,以为她不懂,错愕的看她,“你不懂?”

沈望舒看着沾血的元帕,没有说话,因为她不知道谢司珩的心思。

谢司珩以为沈望舒不懂,就和她解释,“这个叫元帕,新婚夜之夜铺在喜床上,等新人圆房后。”

“第二天嬷嬷要检查元帕,若是沾了血迹,就是落红,证明新娘还是完璧之身;若是元帕依旧洁白,则说明新娘是残花败柳。”

沈望舒抿唇看着沾血的元帕,垂下眼眸闷声,顺便给崔氏上眼药,“母亲没教我这些。”

前世她成亲,崔万香没有给她压箱底的书,教她男女圆房的事,也没有说过新婚夜元帕必须沾血。

前世她不懂元帕的讲究,也不懂男女之间的圆房,并不是和夫君睡一张床上,就是圆房,就会怀孕。

反正后来她当了皇子妃时,被妾室拿她元帕没有落红的事,说她非完璧之身,让她被辱骂嘲笑指点婚前不贞,是残花败柳,是破鞋儿。

而慕臣舟对外却装出他爱她至深,不介意她是残花败柳,将她是轻浮浪荡,他是用情至深的人设,演的淋漓尽致。

所以今生,她自己准备了压箱底的书,也打算自己给元帕沾血。

只是没想到,谢司珩没和她圆房,却也想到了这一层。

谢司珩声音沉了下来,“崔氏到底不是你亲生母亲,竟是没教你这些!让你懵懵懂懂的,若是昨夜我和你圆房,你必定要吓着。”

这是在责怪崔氏了。

他看着面色依旧稚嫩的沈望舒,同她解释,“你还小,还不宜圆房。”

沈望舒抬头感激的看谢司珩:“还是世子爷想得周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