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有人落马的地方,却是更多看热闹的围成了一圈,还有巡逻兵用长枪挡着,不让百姓靠近。

沈望舒挤不到最前面,只挤在了最中间,进不去,退不出,也看不清情况,心中难免焦急。

她问一个很高的路人:“大叔,可看清楚是谁落马了?”

大叔:“有些远,看不清楚,但那马好像是护国公府谢世子的。”

有人反驳大叔:“不是好像,那马就是谢世子的,他天天骑着马在街上溜达,早就认识他的马了,他的马通体黑色,额头确有一撮弯月白毛,很是好认的。”

“谢世子的马从来不发疯,今夜也不知怎了,竟是疯了起来,连谢世子都驾驭不了,竟是从马上给摔下来了。”

“可怜那样一个俊美的男子哟,被马蹄一脚踩断了膝盖骨哟,接着马儿又是扬起蹄子,朝着他的裤裆踩了下去,那个疼哟,断子绝孙了哟,全家哭惨了哟。”

“说的我裤裆都疼了,太惨了。”

“后来呢?谢世子会不会被疯马踩死了?”

“那倒没有,后来被诏狱司的九司大人给带走了,那个九司大人,戴着银色面具,极为可怕,可令三岁止啼……”

沈望舒从人群议论中,取得几个重点字:落马,断腿,踩裤裆,断子绝孙了。

这一切,都跟前世谢司珩的大婚前夜事件,吻合上了。

沈宝珠忍住想笑的冲动,抬头看着沈望舒,想看到她惊慌,崩溃绝望的表情。

可惜,她只看到沈望舒淡然自若,没有任何的慌乱。

她面露担忧的提醒沈望舒:“姐姐,落马之人,好像是谢世子。”

沈望舒敛着眸:“未见其人,妹妹不可妄下断言。”

沈宝珠却是笃定:“这么多人,一人尚且能看错,百人还能看错?”

定是姐姐强装镇定。

沈望舒抬眸看着沈宝珠:“妹妹可知众口铄金,积毁销骨也?”

沈宝珠被她清凌凌的双眸,给看的有些发麻惧意,她撇撇嘴:“我不知道,我又不似姐姐那般会死读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