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此,沈宝珠无动于衷,甚至觉得理应如此。

因为前世,慕臣舟也是这样给沈望舒下聘礼的,极其敷衍不上心,被满京城嘲笑,官家嫡长女竟嫁了一个穷书生,做了寒门贫妻,还如此不被尊重,日子定是苦极了。

可谁知,后来慕臣舟会那般至尊帝王,又力排众议,废除六宫,独宠一人的宠妻狂魔呢。

沈宝珠看着崔万香坐在那落泪,嘴里念叨着要换花轿新娘的事。

她赶忙上前给崔万香捏着肩膀:“慕公子是皇子,肯定心中有谋算的,他是在测试我们是否嫌弃他,会不会悔婚。”

崔万香半信半疑的看她:“是这样的吗?”

沈宝珠用力点头:“您想,我无意中得知他是皇子,那他也知道自己是皇子的事。”

“他深知一个人只有在最贫穷无助的时候,才可窥见围在身边的是人还是鬼,是真心还是假意。”

“我们若在这个时候悔婚,便是嫌弃他,知我们是嫌贫爱富之人,日后他做了皇子,还能放过我们?”

沈宝珠想着前世沈望舒的独宠,眼里有了憧憬:“可若是我们不嫌弃他,依旧欢喜出嫁,日后他必然以我为尊,甚至独宠我一人!”

崔万香被说服了,捏着帕子擦眼泪:“你说的有理,是娘着急了。”

沈宝珠低头凑在崔万香的耳边:“何况,娘也不想沈望舒做皇子妃,日后为她娘报仇吧?”

崔万香擦眼泪的动作一顿,有些惊恐的看着沈宝珠。

沈宝珠继续给她捏肩膀:“娘不用生气慕公子给的聘礼少,我可以十里红妆,风光下嫁给他。”

“这样,我既不用过苦日子,还能得慕公子的感激之心,一举两得。”

“十里红妆?”崔万香想起来沈望舒她娘留下的丰厚嫁妆,笑着说:“说的对,你要十里红妆,风光出嫁!”

……

揽月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