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时间内，长干并没有要将心思放在调香以外的事情上的想法。

“阮阮，往后你不要再来铺子里帮忙了。”

长干犹豫片刻，有了决断，“我会补给你三个月的月钱。”

叫做阮阮的小姑娘眼睛都红了，差一点点就哭出来，但她强忍着没有哭：“长干哥哥，你对我难道就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？你真的要将我赶走？”

“我若是走了，就再不回来了！”小姑娘咬着唇瓣说得很是坚决。

可流水无意，长干冷静到冷漠的地步，他颔首，有几分欣慰：“如此甚好。”

阮阮一呆，捂着脸跑走了。

长干注视着她离开的背影，多少有几分呆愣。

“是你将人赶走，怎么赶走了，又觉得舍不得？”沈玥拉着林落进来，“要是后悔了，现在去追还来得及。”

若不是碰上这事，沈玥都快忘记了长干也该是要成家的年纪了。

长干摇了摇头，苦笑道：“表小姐，阮阮不懂事，我还能不懂事？她是个好姑娘，可我却不是良人。”

“且我对她，确实没有感情。”

他都如此说了，沈玥也不好继续再劝，只道：“我们想要在风月街举办活动，你在风月街待着的时间长，有没有什么好主意？”

“我还以为表小姐是特地来关心我的，没想到原来只是来找我出主意的。”长干啧啧摇头，颇有几分失望，“也就是大少爷走了，表小姐才会有心思放在我们这些人身上。”

沈玥摸了摸鼻尖，略有几分心虚：“没有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