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析完,沈玥打了个哈欠。
动脑子就是费力气。
移山君神色莫名,“你们倒也不是那么愚不可及,也还算是有点脑子吧。”
此言一出,骆清河本就动摇的内心,彻底向着天平的另一端倾斜了。
“贼人,你不仅伤害我大楚的子民,还妄图离间皇族,你的居心太过险恶!”骆清河仇恨的目光凝聚在移山君的身上。
移山君并不害怕,反而表情相当的享受。
“大楚的太子,你好像还没有察觉到自己现在是什么境地。”
她笑着挥了挥手,骆清河身后的人便踹着骆清河下跪,“瞧瞧,你现在不过是个任人摆布的可怜蛋罢了。”
车夫打了个哈欠。
“那倒是未必。”
“休息够了?还不快动手!”骆清河眼神一厉,袖中暗藏的短刃划破捆绑他的绳子,他一个利落的转身,将刚刚羞辱于自己的人锁喉,一击毙命。
但骆清河并没有停下,他压低重心,将短刃抛向移山君。
对太子不敬的人,总归是要付出代价的。
沈玥对此并不意外,“我就知道你帮我肯定是另有目的在。”
其实看到车夫的模样时,沈玥心中就有猜测了。不过成年人的世界,没有必要那么多的追根溯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