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懂,沈小姐的话是什么意思?”
韩翠翠弄不明白,也不敢去想,沈玥已经是整个京圈的顶流了,只有那些不懂事的才会说沈玥不过是靠婶婶叔父,说她离经叛道、没有规矩。
如韩翠翠这样的明白人,便是有九条命,也绝对不会去招惹沈玥。
在这京城里,连沈玥都招惹不起的人,那是哪些人?
“以韩大小姐的聪明才智,你应该能听懂我的话。”沈玥无趣的摇了摇头,“算了,我还是与你说清楚了吧。”
“我徐叔也是这京城的籍贯,论辈分,还得比我们这一代往上走两代,是东方的贵人。我这样说,你可明白?”
有些话不方便明说,就会用代指。
日出东方,东方的贵人往往指的就是皇亲国戚。
韩翠翠身子一颤,差点摔倒。
“这不可能。”她思考后反驳,“徐叔瞧着那般的年轻,除却成王爷外,再没有如他这般年轻的皇族了。”
沈玥不再言语。
韩翠翠在荒谬之中又渐渐接受了沈玥所说的一切。
她浑身无力,只靠着最后的心气支撑自己坐着。若是真的招惹了皇亲国戚,莫说一个韩宁,怕是整个韩文公府都要赔进去。
“小翠,送客吧。”
沈玥还是让韩翠翠将商铺的契书给带走了。
那是韩翠翠应得的。
而且那份契书上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,大将军府只将商铺赠予韩翠翠一人,只认韩翠翠是这商铺的主人。若是易主,商铺收归回大将军府。
这算是沈玥对韩翠翠的善意之举吧。
不管往后韩文公府是什么下场,至少韩翠翠在这人世间还能有最后一份依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