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夫沉默。

他的确,不是为杀沈玥而来。

“有人想见见你。”

“谁呢?就不能光明正大的下拜帖?请我上门,或是来将军府做客都可以,何必如此行事?”沈玥慵懒的掀开一边眼皮,“或是身份低微到不如臭水沟里的老鼠,不敢做那光明正大的事情?”

车夫握紧了匕首,“注意你的言辞,不要以为我不敢杀你。”

“你当然不敢杀我。”沈玥转了个身,“驾车吧,再慢点长干要回来了。”

“驾车跑不掉。”

车夫说着,一个手刀拍在沈玥后脖颈上。

沈玥……对他炸了眨眼。

“哦对,这个时候我应该要晕过去。”沈玥脖子往后一倒,见车夫没有反应,睁开一边眼睛瞄他,“我晕倒了,你快点把我带走吧。”

车夫:“……”

虽然但是,他心里怎么就这么不乐意将人带走呢?

被栗子糕香味吸引来的客人不少,长干排了一会的队,才买到栗子糕。他带着香喷喷的栗子糕回来,掀开帘子脸上的笑容也随之僵住。

“表小姐?”

长干丢掉栗子糕,将马车内外翻了个便,还是没有看到沈玥。

他冲进成衣铺子,找到孟艳璐将此事告诉她。

“果然,那个车夫有问题。”孟艳璐放下手中的衣服,带着两人出去,她绕着马车走了一圈,“我知道表小姐往哪儿走了。”

“嗯?你怎么知道的?”

长干左眼皮一直跳,“难道是表小姐要回来了?”

“那应该是不可能的。”孟艳璐问小翠会不会驾车,在得到否定的回复后,她自己跳上车夫的位置,拉住缰绳,要两人马上上车,“地上有表小姐留下的标记。”

“标记?”

小翠跟长干齐刷刷的低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