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玥笑得很灿烂。
“你不说,我不说,婶婶又怎么会知道我没有进去看过骆清河?”
“说得有道理。”小翠点头表示赞同。
“那我们走人?”小翠又问。
沈玥笑得更加灿烂了,灿烂程度直追天上的太阳。
可就在主仆俩打算悄咪咪的走人的时候,成离阴阳怪气的声音从后边传来:“这不是沈玥嘛?你也来看望太子殿下?恐怕你要失望了,太子殿下可不是什么人都见的。”
“太子殿下不舒服,他只想见我,其他人一概不见。”
“你还是请回吧,就是在这儿站上一整天,太子殿下也是不会见你的。谁知道你身上有没有带什么病菌,要是感染给了太子殿下, 你死了没关系,太子殿下有三长两短的,你担待得起,大将军府担待得起?”
沈玥默默收回迈出去的那条腿,换了个方向,向着东宫大门走去。
成离不让她看望骆清河?那她就偏要看望。
为何如此做?
没有为何,沈玥高兴如此。
那就如此。
成离拦住她,“你要干什么?擅闯东宫,你就是刺客,小心万箭穿心,死不瞑目。”她的语调很是阴暗,使得这话听起来不像是告诫,反倒像是诅咒。
沈玥绕开她,“擅闯?小翠,将东西拿出来。”
“好嘞。”小翠眉眼弯弯的掏出太子名牌,“小姐,奴婢就说这东西能派上用场吧,你还不信。”
小翠出门的时候想着要来东宫,可能太子名牌会有用,就顺手带上了,半路上被沈玥看见了,沈玥还嘲笑她带了块累赘,不嫌重。那时小翠无言以对,但是现在扬眉吐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