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日他们的遭遇实在不顺,眼看着就要到流沙之地,结果还闹出这样的事情来。萧疏的心情很是不美丽。
“先搞清楚这里是哪里。”萧疏对别人兴许高冷,但是在谢瑾之面前一直都是个话多的小喇叭,谢瑾之早已习惯,伸手将孝顺从地上拉起来,问他:“药没丢吧?”
“没有。”萧疏翻了翻,粲然一笑。谢瑾之给他的药,他一直都好好的珍藏着,说句真心话,就算是萧疏自己丢了,谢瑾之给他的药都不可能会丢了。
“走吧,跟紧我。”
“好。”
走了两步,谢瑾之停下脚步,撕下来一段布料,一头自己拿着,另一手捆在萧疏手腕上。
“谢大哥?”萧疏无辜的眨了眨眼睛。
“避免你丢了。”谢瑾之语气平静。
刚刚奇老也是对萧疏说,跟紧他。但是他们两个却出现在了这里。谢瑾之不希望两人会在同一个坑里掉进去两次。
萧疏晃了晃手腕,“好哦。”
两人在荒漠了走了好一阵子,都没有走出荒漠,萧疏的嘴唇开始干裂,但是他却没有去拿挎在腰间的水囊——他已经喝过好几口了,水囊里只剩下最后一口,萧疏想留给谢瑾之。
“想喝就喝,我现在不渴。”谢瑾之看了他一眼,萧疏在他面前从不隐藏,因而萧疏的心思对谢瑾之来说很好猜。
萧疏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摇了摇头。
“我不渴,我不喝。”
“谢大哥,你说我们去了流沙之地,你就跟我当结拜兄弟,这话当真吗?”萧疏亦步亦趋的跟在谢瑾之身后,踩着谢瑾之留在地上的脚印,低着头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