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清河将成离送到成王府门口,与成离道别,却听得成离细腻的啜泣声,这一声将骆清河吓蒙了,“阿离?你怎么好了?怎么哭了?”一路上两人有说有笑的,怎么一到地方成离就哭了?

成离掩了掩面,“现在硕大的成王府,只有我一人,如今又要与殿下分别,天底下仿佛就只剩我孑然一人,我这才……”

“成王爷与成王妃虽不在府中,但府中还有下人作陪,怎会是你一人?”

成离噎了噎。

这时候骆清河难道不应该将自己搂进怀中,温声安慰?为何他会纠结这样不重要的小细节?

“我受欺负的时候,府中下人能帮我吗?他们不过是下人,待我也不过是主子之责罢了,哪里管我是否受了委屈,心中有多难过?我的苦,只怕也只能自己咽下去了。”

骆清河这次听懂了。

成离受人欺负了。

“是谁敢欺负阿离?”骆清河气愤道,他恨不得将成离捧在手心上,将成离视为自己未来的妻子,又哪里能容忍别人欺负成离?

“瞧我,又说错话了,这些话本不该对殿下说,殿下就当做没有听我说这番话罢。”

“阿离不说,我便自己去查,我总不会叫阿离受委屈,你且放心。”骆清河向成离保证。

成离拉住骆清河的袖子,“唉,既然如此,那就请殿下随我进府坐坐,我与殿下详细说说。”

骆清河走在前边,成离落后半步跟着。

他瞧不见身后成离勾起的嘴角,嘴边诡异的笑容。

沈玥,你的报应来了。成离心旷神怡的卷起一缕发丝挂在指尖转着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