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玥:“其实,这蓝银菌也不是我采的,我只是把它带回来了。”真正历经千辛万苦采到蓝银菌的两位还没回来呢。

众先锋军:“……”表小姐,你是专业拆台的吗?

因为沈玥的拆台能力太强,先锋军们看到沈玥嘴皮子动了,甚至都还有点恐惧。

就怕沈玥还有下一个‘其实’。

所幸,沈玥只是问了他们喝后的感觉如何。

“我感觉好多了,刺痛感在慢慢消退。”

“我也感觉好多了,这菌子汤不能暖胃,还暖屁股。”

“狗屁的暖屁股,混蛋东西,你什么时候从我身上下去?拿老子当坐垫,信不信我把你脑袋切下来当球踢?”

沈玥:“……”

原本冷清的地方,突然间就变得热闹起来了。

虽然没法睡觉了。可……

沈玥捋了一小把头发卷着玩,嘴角不自觉的上扬。

她觉得这种感觉还挺好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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历时三个时辰,刘军医终于结束了手术。

他用雪清洗双手,让谢瑾之将成离的药方念给他听。

谢瑾之念到最后一味药时,有兵士匆忙来报:“刘军医不好了,原本弟兄们都好了,可突然之间更痛了。”将军们问成离怎么办,可成离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。

将军们便让人来请刘军医。

刘军医扫了一眼药方,“乱用药,尽添乱。”

他赶到现场去,开了另一种药让后勤煮好后分发下去,又对诸位将军道:“我开的药只能抵消前一个药方的毒,却不能解伞菇的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