抽奖轮盘十分应景的播放起了奇怪的音段:“女人,你这是在玩火。”

林花楹:“……”

红着脸将黑色罐装的性福助手塞进唯一能藏东西的床底下,林花楹用碘伏清理完伤口,又把屋子里里外外收拾了一遍,将所有馊掉臭掉的衣服被子都拎到外边搓了。

只是衣服上的污渍太顽固,怎么搓都搓不掉。

“唔。”林花楹烦躁的晃晃小脑袋,又把搓不掉的衣服放一边。

最后留下的只有几件薄衫和肚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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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书都破成这样了,要修补不是不行,可花的钱还不如重新买一本。”书局掌柜从萧蕴的布包里拿出凌乱的书敲了敲,如是道。

“换本新的?书局里就有现货。”书局掌柜问。

萧蕴将布包包好提起来,“不用了。”

“唉,你怎么摊上个爱撕书的傻子,这都是第几本了……”书局掌柜也知道他的情况,只幽幽叹了一口气。

萧蕴从镇子上回来,一踏进院子里就闻到了清新的皂香味,院子中的晾衣绳上被人挂满了衣裳,正随风飞舞,一晃一晃的, 像是在与他打招呼。

萧蕴看着那衣服好一会,才回了自己屋子。

此时林花楹正在灶屋里查看家中存粮,她听到了外边的动静,从灶屋的窗口瞧见是萧蕴,便没再管。

她从米缸里头掏出了最后两碗碎米煮了米粥,出门摘了几棵野菜清炒。

做完饭,林花楹去喊萧蕴吃饭。

天边悬挂着一轮残阳,萧蕴坐在窗边,借着残余的天光看书。

夕阳的余晖为萧蕴的脸颊镀上朦胧的光辉,褪去了青年周身笼罩的冷清,竟也有了几分岁月静好之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