弧度并不明显,他自己都未有所觉。

“小骗子。”

他的轻喃,被卷入风沙消失无踪。

沈玥侧头问,“你是不是叫我了?”

“没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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矮个子与高个子乃是北羌人,为追寻画像之人进入大楚边境。

可人也跟丢了,尖刀还送出去一把。

矮个子问高个子,“我们接下来怎么办?”

“回去禀报长老。”

“阿努达被我们重伤,不应当能跑远,不若我们留下来继续找找?”

高个子思索片刻,还是摇头:“我们出来太久了。”

“阿努达已经是丧家之犬,他的母族也全数被绞杀,成不了气候。新王需要我们。”

两人找出地图,循着西北方向离开。

北羌位于大楚西北地带,是与北匈奴近邻的蛮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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奔入营账,军中兵士并无异状。

“防线守卫军何在?”谢瑾之询问谢明堂留在军营中的幕僚。

“守卫军镇守在自己的位置上,未敢有懈怠。”

“叔父呢?”沈玥又问。

幕僚迟疑片刻,没等到谢瑾之的阻拦,这才慢慢吞吞道:“大将军与西岐山援军两路包抄,欲困北匈奴。”

此时斥候推账而入,“报——前方发生战事,大将军受困幽山岭。”

又有一人来,高声喊道:“报——防线被突破,少数匈奴逃入防线以内。”

沈玥烦躁的梳了梳发丝。

果然,防线的崩溃与前线战事息息相关。

幕僚蹙眉凝神道:“不该如此,大将军怎会被困在幽山岭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