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阮叔婶挤到最前边来,言辞确凿:“照我看,肯定是这姑娘看我们欺骗了她相公,所以才设下这个局来骗我们,等我们走了,她就带人将咱们的东西都偷走!”

“她还要我们去告诉其他村庄的人呢,不能是骗人的吧。”有人站出来为沈玥说话。

阮阮婶婶往地上啐了一口,“这才是人家厉害的地方啊!她不止要偷咱们庄子的,还要偷别人庄子的。东西都被她拿走了,到时候别的庄户回家一看,家当全没了,你说他们是找谁算账?”

“是找我们!找我们算账!”

阮阮婶婶瞪视沈玥,“呸,小娼妇,我不会叫你得逞的!”

“阮阮她婶说得也不是没有道理。”

“不能吧,瞧着挺率真一小姑娘。”

“唉,知人知面不知心啊。”

这边关地带,穷的多富的少。谁家的家当不是一代代一点点攒出来的,他们是真不敢托大。

重叔怒视阮阮婶婶,“杨大脚,你少说两句!”

沈玥越过人群,将自己寄放在人家家里的马牵出来,对谢瑾之伸出手:“我们走。”

谢瑾之看了她一眼,自己踩着马蹄踏上马。

他双手越过沈玥,握住缰绳。

随着一声马啼,大马奔出庄子。

缩在角落里的阮阮,见状追着大马跑了出去。

留下庄子里的人面面相觑。

“这,这怎么一句话都不说就走了?”

阮阮叔婶昂首挺胸道:“她这是心虚,跑了!”

“要不是我们,你们肯定就叫人骗了!”

重叔一脚踹在阮阮叔叔身上,他不跟女人一般见识,但是教训阮阮叔叔还是可以的,“混账东西,你们不走,我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