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重叔,你忘记你答应过我们什么了?”阮阮叔婶不服气。

重叔晲了他们一样,“嚷什么嚷?你们两个丧良心的东西,想把自己的侄女推进火坑里,我不答应!”

说完这话,重叔感觉自己神清气爽,压在心头的枷锁被解开。

儿子想去当兵,就是因为他年轻的时候去当过兵。儿子死后,他以为自己是恨当兵的那段经历的,可如今看到这面令牌,重叔才发现,他其实为自己是个兵士而自豪。

火坑本坑谢瑾之:“……”

重叔都不帮着他们了,还将他们的老底揭了出来。阮阮叔婶如同焉掉的茄子一般,借着尾巴跑了。

所有人都被赶了出去,屋子里就剩下沈玥、谢瑾之跟重叔。

“姑娘,你是什么人?怎么会有将军的令牌?”重叔殷切的问沈玥。

谢瑾之挑了挑眉。

这个问题……他也十分有兴致。

大将军的令牌,见之如见大将军。

谢明堂不给他,反倒给了沈玥。

沈玥肃容道:“重叔,匈奴人马上就会突破防线来到这附近,我们得马上撤离。”

“另外的村庄,也需要派人去通知。”

如果仅仅是撤离一个庄子,那么时间绰绰有余。

但要是都要撤离,难度就会呈几何倍递增。

“不能吧?”重叔一愣,“我大楚的将士们骁勇,匈奴蛮人怎敌得多?”

“你只需听令行事,其余的无须过问。”沈玥道。

重叔迟疑着深思。

最终他看看那令牌,咬咬牙道:“好,我去疏散。”

沈玥抄起令牌拉着谢瑾之往外走,“咱们还有别的事情要做。”

重叔有句话问得好,大楚的防线是如何被突破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