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定神闲的在袖袋里掏了掏,她拿出一个东西丢到青年身边,说道:“哎呀,东西掉了,算了都脏了,我不要了。”

青年侧目一瞧,是一卷还未开封的绷带。

沈玥又将一样东西放在地上滚向他。

这回是一瓶金疮药。

“怎么又掉了?难道是我的袖袋坏了?”沈玥晃了晃脑袋,对自己的话很是信服。

青年:“……”

紧接着,沈玥将伞放在墙边,往外走的时候还不停的念叨:“这次我可不能忘记伞了,这个月都丢了三把伞了。”

青年再次:“……”

如果说他现在还没有看出沈玥是故意的,那他就把脑袋剁下来给阿南达当蹴鞠踢!

少女的气息已经被雨水冲刷干净。

青年看着那金疮药半晌,拿起来打开塞子闻了闻。

的确是金疮药。

他只犹豫了一瞬,就撕开大腿伤处的布料,撒上金疮药后裹好绷带。

许是经过处理,伤痛减轻了不少。

青年支撑着墙壁爬了起来,他试探性的走了两步。

疼,但是还能忍受。

青年长吁出一口气,挪到门口处抱起伞,心口几分慰贴。

他不能在此处久留,雨势渐大,但对他来说这是一个好消息。

雨水会冲刷掉他的气息。

打开伞的同时,青年走入雨中。

被雨打湿了一半身子。

他蹙眉抬头,瞧见伞一半是好的,另一半像是被虫蛀了,一条一条弯弯曲曲的漏洞。

青年:“……”

有些伞瞧着光鲜亮丽的,实际上就是一把废伞。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