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玥紧随其后。

她得盯好这老头,不能叫他将谢明堂、谢瑾之带坏了。

谢瑾之站在军营大门前,营内营外只有一道栅栏之隔,却是谢瑾之跨不过去的。

别看谢明堂跑了,可他还留了一手。

谢瑾之出不去。

老头负手晃悠到谢瑾之跟前,赤条条往地上一躺,哎哟哎哟的叫唤起来,“你小子居然敢绊倒我,我腰摔折了,你要是不做我徒弟我就不起来。”

他偷偷睁开一边眼睛去看谢瑾之。

见谢瑾之没反应,又往他脚边挪了挪,拍拍谢瑾之的长腿:“借你脚用一下。”

只要谢瑾之踩在他身上,那大家都知道是谢瑾之对不起他。

要想将人带走,也就没有那么难了。

谢瑾之:“……”

沈玥:“……”

“你是何人?”谢瑾之心中的暴虐因子又开始肆虐。

他从京城追到边城,就是为了那个人。

已然打草惊蛇,诸多耽搁,这老头还跳出来阻拦他。

“我是你失散多年的师傅。”老头坐起来,捋捋头发,作仙风道骨状,“只要你随我回去学艺,我可将天下至宝捧来送你。”

谢瑾之‘哦’了意思,意兴阑珊:“不知是学什么艺?”

“……唱大戏?”老头沉吟片刻,半确定,又半不确定。

这当君主的,不都是扯了大旗唱大戏,就看哪个忽悠到手的人才多,就厉害。

谢瑾之眼睛都红了两分。

沈玥没忍住,‘噗嗤’一声笑了起来。

“你笑什么?”老头与谢瑾之齐齐看向他。

“我没有笑,我只是在咳嗽,你们听,咳哈,咳咳哈哈哈……”沈玥咳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
老头多看了沈玥几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