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办法,可沈玥有办法啊。

沈玥装模作样的咳嗽两声,吸引谢明堂的注意力后问:“明堂叔,瑾之是被你点了穴道关在这里的?”

“他脑子里仅是护城河水,想一出是一出,还想对人稚子下手,我不绑了关这儿,这边城我都没脸继续待下去!”谢明堂气得牙痒痒,十足的恨铁不成钢。

“这事是瑾之不对,该罚!”

“该罚!”谢明堂赞同的点头,“可怎么罚?”真叫他对谢瑾之跟对那些兵士一样,军法伺候,谢明堂又不乐意。

谢瑾之实质上也没犯什么大错。

他说要抓人贩子,的确抓到了。

说要抓桑国细作,也抓到了,还抓了不少。

也就是要害人这遭,还叫他截胡了关在营账里。

沈玥扭头,对谢瑾之嘿嘿一笑。

谢瑾之心中突然有了不妙的念头。

“小将军,笔墨拿来。”

当额头上、脸颊上都充满沈玥幼稚的画作——向日葵、大乌龟等等后,谢明堂心情大好:“瑾之,你还敢不敢了?”

谢瑾之抿着嘴不说话。

他是个爱干净的性子,前世今生最狼狈的时候,都会打点好自己。

“还挺硬气,那就再来一只大乌龟。”沈玥蘸了蘸墨水,跃跃欲试。

谢瑾之忍无可忍。

“父亲,您怎可与沈玥一起胡闹?!”在谢瑾之的记忆中,谢明堂一向是顶天立地的硬汉形象。可如今,他却比李妙华那个几个月大的儿子还要幼稚。

让谢瑾之眉心狂跳。

谢明堂痛心疾首的点头,“不错。”

谢瑾之稍稍松口气,只要谢明堂不与沈玥做一丘之貉,那他便可免受折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