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饭,沈玥拎上饭盒去找骆清河。

年轻的太子坐在院子的活水旁出神。

“骆清河,吃饭了。”自打骆清河想留在军营被谢明堂拒绝以后,他就消极沉默下来。

可装深沉归装深沉,沈玥没想到骆清河连吃饭都不吃了。

饿着了,她不好跟皇后交差。

也只好来劝一劝。

骆清河正是心中苦闷的时候,偏生谢瑾之对他那些士子好友还有个好脸色,对他却缄默寡言。

“沈玥,大将军让我进城,是怕我耽误军机?”

谢明堂叫骆清河进城体察民生,可城内喜气洋洋、合家欢乐。并没有需要体察的。

沈玥摇摇头,“我叔父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
谢明堂与谢瑾之那厮不一样,喜怒分明。

喜欢便诸多偏袒,不喜欢就将你扫到一边,看一眼都懒。

若他真不想管骆清河,早派人把他跟那封八百里加急的密信一起送回去了。

“你不出门,怎么体察民生?”沈玥翻了个白眼。

骆清河拿起的筷子又被他放下,“你是姑娘家,举止要文雅一些。”

沈玥嘿然一笑,又对他翻了个白眼。

“你说啥?我耳朵瞎了听不清!”

什么姑娘要文雅,这是封建残留。

伟人说过,封建残留要不得。

凭啥子他们男人想干啥干啥,女子就得遵从三从四德?

沈玥反正是不干的。

骆清河脸黑了黑,不悦着,又克制着,“你去将谢瑾之找来,待孤用完膳,让他带着我们出去体察民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