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王妃不愿听,“我们精心布置了十几年,难道就要因皇宫里那个疯女人毁于一旦?”
“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。”奶嬷嬷也觉得伤神,十几年背井离乡的蛰伏谈何容易。
“我到现在都没有弄明白,我到底是哪儿得罪了皇后,她非要为难我,还伤害阿离。”成王妃头痛道。
奶嬷嬷接话,“奴婢有一猜测。”
“说。”
“此前我们先后派人去刺杀将军府表小姐、大少爷,在将军府的大少爷出事后没几日,王妃便被皇后针对了。”
成王妃一思忖,时间的确对得上。
“她这是在替李妙华出气?”成王妃神色莫辨,“到头来,我的布置竟毁在两个孩子身上!”
“王妃可不要小瞧那两个孩子。”奶嬷嬷话中有话。
她状似在思考,说话轻缓,时而停顿:“咱们安排在将军府的两个暗桩,被将军府表小姐斩杀了一个。还有将军府的大少爷,小小年纪武功高强,两次折损我们的精锐。”
成王妃凝眸深思。
良久,她才开口:“再过几年,变数就会来到京城。至于这几年……成王府对外封闭,尽量减少外界对成王府的注意。”
“还有将军府那两个孩子,我有预感,她们将会是我们大业的拦路石,在变量来临之前,干掉她们!”
奶嬷嬷肃声应和:“奴婢,遵命。”
——
一大早沈玥就被小翠拖起来沐浴更衣,沈玥打着瞌睡,眼睛都睁不开。
“我昨儿个洗了澡……”她被扶进桶里,不情不愿道。
小翠笑道:“今儿个是小姐的及笄礼,礼前要沐浴更衣,这可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,不可破。”
她说完,发现沈玥已经靠着桶沿睡着了。
等沈玥清醒过来时,她已经坐在屏风后,等待及笄礼的吉时到来。
隔着屏风,沈玥能听到李妙华与来祝贺的客人们交谈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