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偏爱的总是有恃无恐。春月敢谋算这一切,说到底是李妙华的偏爱给了她底气。
“婶婶的确不会杀你,可是我会。”话毕,沈玥已经将珠钗送进春月胸膛里。
春月瞪大了眼睛,眼中写满难以置信。
她从未想过,在她眼中粗野不堪、一无是处的沈玥,竟会捅杀她,且心不慌手不抖。
“夫人,不会放过……你。”春月的脸因为痛苦而扭曲。
“怎么会呢?”沈玥像是在回应她,又像是在喃喃自语,她用帕子擦拭双手,“你以为,上次你偷偷向叔父告密的事情,我跟婶婶真的不知道?”
春月眼睛瞪到最大,眼球似乎都要凸出来。
临死前,她回想起了谢瑾之与沈玥落水后自己做的事情。
——
春月蜷缩在床上,瑟瑟发抖。
“大夫呢?怎么大夫还不来?”她质问问春。
问春无奈道:“小姐让人将大夫送走了,我去留,小翠姐姐不让我留。”
“夫人呢?我要见夫人!”春月咳了好几声,瞧着像是要将内脏都咳出来了。
“夫人,夫人说姐姐你没有看顾好表小姐,这就当做是处罚了……”问春吞吞吐吐的说道。
春月咳得更猛烈了。
李妙华总是偏心,她太偏心。
即便后来李妙华还是叫人去请了大夫回来给春月看病,春月心中的疙瘩也消不下去了。
她必须得做点什么,才能让自己心中的怨恨平息下来。
所以当谢明堂回来后,春月以别人的名义叫走了他,并将谢瑾之与沈玥一同坠湖,被打捞上来时紧紧拥抱在一起的事情告诉了谢明堂。
当时春月抹着眼泪求谢明堂:“此事非同小可,夫人下令封口,可奴婢思来想去,还是觉得府中大事须得告诉将军大人。求将军大人怜悯奴婢一片忠心,为奴婢隐瞒此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