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月在堂屋门口站了一小会,也没见有人回来。她左右看看,确保周遭没人后放轻脚步进入堂屋的内间。

商铺账务,李妙华是全权交给春月打理的。

就连年礼也是如此。

但李妙华并非完全抛开,每月也会过问两三次。

所以春月时常要带着账册来向李妙华报账。

她进入内间后,将内间能藏人的地方都翻遍了,柜子里、床底下……再三确认无误后,春月来到贵妃榻边上,半跪在地上往贵妃榻下隔板上摸。

‘咔哒’一声。

贵妃榻侧角弹出一个暗格。

这是早些时候春月打扫房间时发现的,除了她之外,整个将军府里没人知道贵妃榻暗格的存在。

她将暗中所得的银两换成银票,与记载钱数由来的账册一并藏在里头。

春月走到侧边,瞧见暗格里安安静静躺着的账册时,心中就产生了不好的预感。

她一把将暗格往里推,起身就要离开。

可一回头就见李妙华站在内外间的隔门上,拧着眉问她:“春月,你在贵妃榻里藏了什么东西?”

春月看看李妙华,又看看沈玥。

哼笑道:“没想到我精明一世,还是着了你们婶侄俩的道。”

“你不是着了我的道,是着了玥玥的道。”李妙华难掩失望,“若非玥玥要我陪她演这场戏,我还不知道你竟有事瞒着我。”

说着,李妙华从秋花手中接过账册,这本账册就是一开始沈玥带来那本,她随意展开两面给春月看,里头一片空白。

“做了亏心事,人就会成为杯弓之蛇,一本空白的账册,就能逼得我自乱阵脚。”春月似是服气了,“表小姐,是我小瞧你了。”

李妙华道:“将她押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