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小年纪便经历这么多，也是难为她了。”皇后叹息。

李妙华嗤笑，“往后日子还长着呢，不知道她是不是每次都有这样的好运气。”

沈玥听得汗毛直立。

两人虽说得含糊其辞，可她也听出来某些意味——成离遇刺，与眼前这两位长辈脱不了干系！ 李妙华果真是初心不改，想做的都做，该敷衍她的绝对倾情表演。

沈玥本欲张口言语，可迟疑后还是闭嘴了。

她该怎么说？

说成离是小说女主角，有天大的金手指，你们不论刺杀她多少次，她都不会死？

这话若是说出来，只怕自己会比成离先死。

直到离开皇宫，沈玥还心不在焉。

“婶婶，皇后娘娘很讨厌成王妃？”许多不能在皇后面前问的问题，如今身边只有李妙华，倒是可以问了。

李妙华冷笑哼道：“何止讨厌，我们都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。”

“可……为什么？”沈玥眨巴着她那迷茫水灵的大眼睛。

“这便不是玥玥该知道的事情了，你只要记着，这宫闱深得很，里头的人也都复杂。”说到一半，李妙华似纠结似后悔，“太子虽好，奈何处在宫中，对你倒也不算是良配。”

沈玥噎了一下，“婶婶，我还小。”

她还不想嫁人啊。

李妙华瞥她一眼，笑道：“月底就及笄的姑娘了，还说自己小，羞不羞？”

沈玥这才想起来，她是十二月底生，再过半月的腊八便是她的及笄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