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对骆清河所求有所感觉,说实在话,她是不想帮的。

“母后这几日不知怎么了,一直盯着成王妃寻错处,成王妃都被她折腾得不成人样了,我想让你跟将军夫人劝劝母后,让她收手吧。”

沈玥看着骆清河的眼睛,突然有些好奇:“你让我帮这个忙,是为了成离?”

骆清河不语。

“你若不说,我便不帮。”沈玥觉得自己真是太坏了,怎可如此咄咄逼人?

可这种尽在掌握的感觉,很不错。

沈玥享受的眯了眯眼,压着当朝太子的感觉,也十分的不错。

骆清河抿唇,良久才道:“有一部分是为了阿离,另一部分是为了我母后。现在前朝跟民间,都在议论母后。”

如果是为了成离,沈玥就不想蹚浑水,可要是涉及到待她与李妙华都极好的皇后,沈玥还是得多关注两分。

“议论皇后娘娘什么?”沈玥从来不关注这些流言蜚语。

所以她现在什么也不知道。

骆清河看她一眼,又看她一眼,答非所问:“你这样被将军夫人保护在闺阁里的小姐,当得可真叫人羡慕。”

“我婶婶待我的确好。”沈玥表示赞同。

李妙华待她有多好?一句话便可以概括:京城里所有闺阁小姐,乃至是当朝太子都羡慕她。

她好似一点都没听出他话中的讽刺意味? 骆清河心绪杂乱,好似散开又缠在一块的毛线团,乱糟糟的。

“世人都说我母后肆意妄为,不配为国母。”骆清河揉了揉眉心,“父皇也是,竟纵容母后如此。”

身为太子,皇帝与皇后的亲生儿子,他时常感觉自己与父母是两个世界的人,从小到大,骆清河都弄不懂那两个人在想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