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王爷可以说她,她也可以说成王爷。

成王爷被沈玥的话气得咳嗽咳得更严重了。

谢瑾之无奈道:“玥玥心直口快,成王爷可切莫怪罪啊。”

又对沈玥道:“玥玥,成王妃与郡主一同出事,成王爷已经很焦心了,你就少说两句,不要再伤成王爷的心。”

这恭谦有礼,又体贴细致,嘴角含笑模样的谢瑾之,让沈玥眼睛一亮。

“瑾之误会阿姐了,阿姐可没有幸灾乐祸的意思,阿姐只是疑惑,皇后娘娘绝不是那种随意就会惩罚别人的人,我是想告诉成王爷,如果成王妃没有做错事情的话,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误会。”

成王爷倒是被沈玥这话点醒了。

有错没错,有错就认错,没错就该将误会给解除了。

他脸色稍稍转好,气色瞧着也红润了。

“沈玥倒是说了句有用的话,看来你们这样粗野乡下来的,也还有点用处。”

虽说心中有了计较,可成王爷还没有放弃自己来的企图,“不管是谁都好,快将将军夫人请来,她与皇后娘娘的感情笃深,有将军夫人给王妃求情,皇后娘娘便不会再胡作非为。”

她一句话,将堂屋内的沈玥、藏在暗处的李妙华都得罪遍了。

什么叫做粗野乡下来的?什么叫做有点用处?什么又叫做皇后胡作非为?

这位成王爷自我感觉良好到了什么地步,觉得皇族高不可攀?觉得成王妃不会做错事情,一切都是皇后故意找茬?

沈玥冷下脸来,对于这种给脸不要脸的人,她从来都欠奉笑脸:“我们大将军府大半的主子都是粗野乡下来的,恐怕没法见成王爷,怕污了你的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