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看,又发现了点东西。
因是雪绒,当是白白净净,可那人所披的雪绒却混杂着湿泥,在下半部分还有一个豁口,豁口周围沾染血迹。
可如今穿着大氅那人却是活力十足,能蹦能跳能与人吵架。
瞧着着实不像受过伤的人。
且那人若能穿大氅,又何至于来讨这一碗稀粥几个馒头?
沈玥想起另一桩事,心头猛的一跳。
昨天夜里小翠还与她提起,谢瑾之离开大将军府已经两天两夜了,至今还没回去。
她一只手摩挲着另一只手的手背,片刻后起身走向那人。
大将军府的夫人跟表小姐出行,身边定然是有不少护卫随行的。
今日施粥赈民事大,来的护卫更是不少。
护卫们一见沈玥向人群中走去,自动分出一小队人护在沈玥周边。
靠近穿雪绒大氅的男人后,灾民们主动让出了一条道。
沈玥与男人面对面。
这是一张脏污、平凡的脸,男人似乎没见过这样的大阵仗,手脚有些哆嗦。
沈玥定睛看雪绒大氅,看样式看毛色的确是谢瑾之的那一件不错。
谢瑾之穿什么都好看,披着这件雪绒大氅时像个仙人一般,所以沈玥记得很清楚。
“这件大氅,你是从哪儿得来的?”
沈玥目光不善。
男人膝盖一弯,直直跪下:“表小姐饶命,这是我在死人身上扒下来的,我没有做什么坏事啊!”
死人?!
沈玥抿了抿唇,“那人生得什么模样?现在何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