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那家伙在干什么。

“夫人。”恰逢此时秋月回来,沈玥将剩下的驴打滚一口吃完,抿了口茶后将谢守之抱起来放在怀里,勾着嘴角轻声道:“守之,阿姐请你看好戏。”

春月风尘仆仆的回来,连歇都没有歇一下,就到正屋里来了。

“夫人这么匆忙叫奴婢回来,是为何事?”春月瞧见沈玥也在,不动声色的压了下嘴角。

她装作没有看到沈玥,也不向沈玥见礼,而是直接问李妙华。

李妙华懒洋洋的躺在贵妃榻上道:“前几日你不是同我说新采买了一批米面?”

春月颔首应是。

那批米面是从周围几个城镇的乡下收来的,是今年的新粮。

庄户们远不打算卖的,可今年雪落得太大了,不卖粮就买不着棉花,怕是要冻死在这个冬日里。

春月已经私下联系好了买家,能以市价的两倍收购。

多出来那份盈成,都是春月自个的。

李妙华道:“明儿个一早,就将米面拉到城门口的摊子去,煮粥蒸馒头,也叫城外那些灾民,吃些好的。”

别的城池外有没有灾民李妙华不知道,可这京城每到冬天,都有一批灾民。

他们有的是遭了难,有的是田地里没有收成。

还有的是,遇上了天灾,一路从各处流亡,最后了到了京城周边。

去别处没有活路,可京城至少有些施粥送米的达官贵人, 靠着这点米粮,命硬的就能熬过这个冬天。

若是熬不过去,也会有御林军每日巡查,将尸体裹了丢到乱葬岗去。

春月咬了咬下唇,“夫人,这不妥。”

“有什么不妥的?”李妙华不悦,“从前你办事最利索,怎么今儿个还寻起我的错处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