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不好说那两人一人是大将军府的世子,另一人是成王府如珠似宝的郡主。
郎才女貌,门当户对。
雪地路滑,成离一时间不留心,才会摔倒。
狼狈与丢脸随着冷空气钻入鼻腔、渗入头脑,还未酝酿成风暴,倏然被眼前出现的手打断。
成离昂头,就见谢瑾之对自己笑了笑,笑容比暖阳还要明媚,“没事吧?”
“嗯……”她轻声应和,将手放在他手上,借着少年的力道站起来。
只是那只手,并不如他主人的笑容一般绚烂温暖,反倒是极其冰寒的。
少年恪守礼节,在扶起少女后便松开了手。
他眺望桥那头一望无际的默林,言语带着亲昵:“怎么不跟着别人去赏花?”
“我父亲病重,又怎有闲心去赏花?”成离苦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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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瞧瞧,她们两个看起来多配啊,今天定亲,明日送聘,后日婚嫁不成问题。到时候咱们的太子殿下,只怕就要空守大殿了。”沈玥瞧见骆清河失神苦涩的模样,不客气的嘲讽道。
骆清河咬牙切齿,“沈玥,你是我见过最无礼、最粗鲁、最无德的女子!”
“我虽无礼,虽粗鲁,虽无德,可我是将军府的表小姐,我与谢瑾之住在一个屋檐下,我们天天见面。”沈玥反唇相讥,“可太子殿下与郡主就不一样了,东宫离成王府多远?你多久才能见郡主一面?”
骆清河将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,偏生又拿沈玥无可奈何。
“若非我母后嘱咐我让着你,孤一定杀了你!”
他气得用起了自称,好似这样就能压制住沈玥。
“可算了吧,太子殿下。”沈玥不以为然,“你的敌人是谢瑾之,可不是我。在这儿冲我撒气没有任何用,你要是真有本事,就该上去跟谢瑾之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