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瑾之看过来,目光停留在沈玥的头发上。

便是沈玥走近了,他也只盯着她的头发看。

沈玥:“……”是我长得太丑,叫你不忍直视只能看头发吗?

真是对不起了。

呸呸呸,哪有人这样说自己的。

沈玥又想给自己一巴掌,她觉得自己完了,自从被谢瑾之救过以后,她就怕不起来这个人了,只能看得到他漂亮的眼睛,还有这漂亮的皮囊。

清清嗓子,沈玥道:“谢瑾之,婶婶将你的东西都搬回你院子里去了。”

谢瑾之不说话。

沈玥又道:“琅琊书院说你好几天没回去听学了,要是再不回去就要把你开除了。”

琅琊学院作为大楚境内最负盛名的学院,一席难求。

如谢瑾之这般三天打鱼、两天晒网的,按照规定将在一个月后被除名。

谢瑾之还是不说话。

沈玥:“……”你是个哑巴吗?

落日的余晖染红了云层,粼粼波光上满是夕阳的余温,微风拂动吹起谢瑾之的发丝,他冰冷的双眸也因余晖的渲染,而虚幻出几分温柔。

他长这么漂亮, 就算是哑巴怎么了!

怎么了!

“不过你放心,叔父在外征战保家卫国,琅琊书院不会真的将你除名。”沈玥没忍住,又拿热脸去贴冷屁股,“要是他们敢,我作为阿姐,头一个不答应。”

她比谢瑾之还要大上一个月呢,按照亲戚关系自称阿姐也合情合理吧?

少女翁动的唇,喋喋不休的言语,与风声水声一般融入了情景,遥远而模糊,他的视线专注的描摹沈玥的发丝轮廓。

在模糊的记忆中有思思念想脱颖而出。

他记得,李妙华曾经骄傲的夸耀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