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有在沈玥身边,谢瑾之能获得片刻的安宁。
好几日没有入睡,在归途的路上,谢瑾之伴着少女哆嗦的叫冷声阖上了眼。
本只想小憩片刻。
却不想结结实实的睡了一个好觉。
没有做梦,像寻常的歇息一样。
可谢瑾之还没睡够,少女的气息就消失在了身侧。
逃不可逃的梦魇又随影袭来。
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的百姓被黑衣面具人劈成两半,怀孕的妇人被活生生刨开肚子取出还未成型的孩子……
——
谢瑾之一把戳穿隔板,从底下爬起来。
他双目猩红,双肩垂着。
卷发凌乱,朱唇启而微喃:“杀,杀了他们,杀了他们。”
跳下马车,从尸体上捡起一把剑。
目之所及,那些对沈玥动手的黑衣面具人与梦境中的恶魔重迭。
谢瑾之原地站定,双腿微开,两只手扶上剑。
雪花飘落之时,他向前拼杀。
“表小姐,小心背后!”车夫警醒沈玥。
沈玥回神,一个侧翻滚躲过突刺过来的敌人。
她滚到谢瑾之身边,谢瑾之眸光扫过她,足下一点越过她,将突刺上前的敌人削掉一半脑袋。
他的内力与武功都非同寻常,那些黑衣面具人对他来说如同切菜一般简单。
几息功夫,还能站着的黑衣人只剩下一个。
他被谢瑾之从胸前劈了一刀,仍勉强着站起来。
目光死死的盯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