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耐呀?我看你怎么能耐?
沈玥得意的翘起嘴角。
老虎不发威,真当她是小猫咪?
“那边的小姐——诗会已经开始,再不进去便来不及了。”成王府门口有个年轻的士子,抱着名册拿着毛笔,在清点人数,“是将军府表小姐沈玥小姐吗?”
沈玥有点遗憾。
她给小翠使了个眼色,小翠便取出请帖来登记。
年轻士子在沈玥名字后边添了一句:携大将军府大少爷谢瑾之同行。
又笑道:“今日府内也有几位郎君添光,打算与姑娘们一起办个诗会,谢公子可早些做准备。”
在目送三人远去后,年轻士子命人关门。
叹息声几不可闻。
“玄先生叹什么气?”门保问。
年轻士子,也就是玄先生道:“诗会上那些贵女可不好相与,我听闻这位将军府的表小姐草莽出身,怕是入不得她们的眼。”
登不得大堂之人,强登之,是自取其辱。
这份请帖本身就是一场羞辱。
谁也没想到,沈玥居然敢来。
“玄先生就是心好。”门保对这个话题并不感兴趣。
贵女千金、将军府表小姐……这样尊贵的人离他的生活太远。
沈玥爱鲜艳的颜色,如血液滚烫翻涌的红色是她最爱。
她今日内衬石榴红裙,外罩貂绒斗篷。
踏入一等青白贵女、如荷如仙的小姐当中,格格不入。
原本热闹的诗楼,也因这突兀的闯入者而骤然静寂。
片刻后又恢复热闹,却无人与沈玥招呼交谈。
便是主座上的成离也是如此。
沈玥打量着成离。
她果然如小说里描述的那般,天生美玉,倾国又倾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