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被李妙华抓来当替罪羔羊。
“而且婶婶,我还用得上谢瑾之,过两日我要去参加京中小姐们的诗会,您知道我肚子里没有几两墨水,我想带着谢瑾之去为我作诗。”
李妙华这才缓缓笑了起来,“原来如此,我就说你怎么突然对这小畜生那么好。”
她两条眉毛高高挑起,拉着沈玥起来拿帕子给她擦手:“婶婶知道你一直想给自己争口气,我也不拦着你。”
“这样子吧,我叫人先将他抬回去自己院子里,再给他请大夫瞧瞧。”
“你看看你手都冻红了,快跟着婶婶进屋里去烤烤火。”说着,李妙华就不容沈玥拒绝的拉着她进了屋子。
待李妙华跨进门坎,她扭过头对院子里一个丫鬟使了个眼色。
那丫鬟微微颔首。
李妙华满意一笑,反手将房门关上。
房间四角都放了炭盆,里头烧着的是金丝银炭,一点烟气也没有,不似谢瑾之用的土炭,干冒烟也不起火,除了呛人之外几乎没有供热功能。
武安大将军谢明堂常年在外征战,家中内外皆由他的继室李妙华掌管。
李妙华摸清这将军府的状况后,便将将军府内下人大清洗,全都换成了自己的人。
她生性奢于享受,最是不愿委屈自己。
就如这雪天冻人,她就将房中的桌子换成石炕桌,下边烧火上边盖上桌布,坐在桌子边上时暖和得不行。
沈玥坐了一会就想把斗篷脱下来。
被李妙华也拦住了。
“你生着病,怎么能吹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