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李妙华疯了。

沈玥瑟瑟发抖，不是因为雪天的寒冷，而是因为内心深深的恐惧。

她现在不是无关紧要的看客，而是局中人！

现如今所有沈玥与李妙华施加给谢瑾之的痛苦，往后他都会百倍千倍的还回来！

“玥玥，我就知道你一定喜欢看这小畜生受罪。”李妙华瞧见沈玥，笑得欢天喜地，“要不是这小畜生吓你，三天前你怎么会从马上摔下来？”

“你等着，婶婶一定给你出气。”

谢瑾之闻言，比风雪还要森寒的眸光刺向沈玥。

他就说明明他已经极尽卑微，可这几日李妙华却还是变本加厉的折磨他，原来是为了沈玥！

少年咬紧牙关。

“我收了他的土炭，又把每日三个馒头扣下两个，不过我看这小畜生还是活蹦乱跳的，许是他穿得太多了。”

李妙华说着想着，眉头张扬，语调嚣张：“小畜生怎么能穿好衣服？该是破破烂烂，到处漏风的才是。”

“你们几个给我抓，把他的衣服撕成一缕一缕的！”

家丁们唯命是从，好几个成年男子一窝蜂的冲上去，抬手就将谢瑾之的旧棉服撕成一缕一缕的棉条。

就连打底的内衫都逃脱不了，也被撕得粉碎。

沈玥听到李妙华下命令的时候就想阻拦，可越是激动她就越是发不出声音。

而少年似乎早已习惯了这等羞辱，低着头一动不动，任凭他人施为。

这是他多次受罪得出来的经验之谈。

谢瑾之越是反抗，李妙华就越是兴奋。但若是他不做反抗，李妙华便会觉得无趣，折磨也能早些结束。

直到看到谢瑾之露出的满是掐痕于痕的些许身子，沈玥双眼发红：“住手！全都给我住手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