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名警察分别坐在桌头和桌尾。

长长的会议桌子,就那么分成了三个阵营。

“今天是谁报的案。”

何警官眉目冷凝,观察着每一个人的表情。

“是我报的案。”

姜国栋说道:“就是她,姜茶,她杀了我的儿子,还要杀我,幸亏我命硬,才能苟延残喘地活到今天。”

“你有证据吗?”何警官问道。

“有,当然有。”

姜国栋拍了拍罗冬梅的手:“还愣着干嘛?快把东西拿出来啊!”

罗冬梅脑袋上,已经被医学院的老师们做了急救措施,贴上了白色的纱布。

她反应过来,连忙从包里面拿出来许多医院的诊断证明。

“这些都是这段时间,我和甜甜带他去过的医院开的证明。”

十张证明上面,有八张写的是脑损伤。

“这只能证明你确实生过病,你口口声声说,是这位女同志要杀你,把你害成这样,我们需要更有力的证据证明你所说的话,究竟是真是假。”

“我还有证人。”

姜国栋有些激动,“他现在就在学校的保安室里等着。”

何警官看了一眼手下的一名公安,“你去把人带进来。”

“好的。”

姜茶把一个被父亲伤透了心的女儿形象,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
低垂着眉眼,雾水涟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