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本手札,从不外传。

姜茶听他们争论了半天,都没有定论。

姜甜小声的说道:“听说,姜茶姐姐家里有祖传的手艺,不知道,您能不能帮爸爸看一下?”

身为一位合格的医者,见死不救,袖手旁观,是大忌。

姜茶沉眼一笑:“好,试试看。”

她给姜国栋把了脉。

确认了,姜国栋还是老样子。

姜茶更安心了。

“抱歉啊,姜甜同学,我学艺不精,看不明白他这是怎么回事。”

在所有人的眼里,姜甜和姜茶的水平不分伯仲。

姜国栋的病,姜甜不会治。

他们这些老家伙,也不会治。

姜茶不会治,也是正常。

“看样子,还是同学们把姜茶同学,传得过于神话了。”

“各位老师抱歉,我的亲人刚刚来京城,家里实在有一堆事走不开,我就先失陪了。”

她朝着大家伙儿抱歉一躬。

陈教授把她往外推。

“你有事儿就先去忙,这群老家伙,你可招待不明白。”

他一路把姜茶送到了四合院的院子口。

“你放心,不管她今天打的是不是比赛那件事儿的主意,只要有我在一天,是你名额,就跑不了。”

“谢谢老师。”

姜茶这句感谢,是认真的。

“嗐,跟我你还客气什么?”

陈教授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
“老赵跟我的梁子,是年轻的时候结下的,咱们俩,指不定是谁连谁呢,所以,不用客气,也不用抱歉,我没觉得麻烦,他就不是个麻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