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国栋哭完了之后,又开始傻乐。

没人能明白他究竟在乐呵什么,但他现在这副模样,别人一看,就知道他脑袋出了问题。

“姜甜,这位是你的父亲吗?”

赵教授还是第一次见姜甜的父亲。

“他这是……”

都是医科大学的教授,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学生的父亲生病而无动于衷?

姜甜看了姜茶一眼,无声胜有声。

“来来来,把你父亲带进来,我们几个人,一起看看你父亲。”

“会不会太麻烦了?”

“麻烦什么?随手的事儿!”

姜甜半推半就地跟着一起进了门。

陈教授反而被挤在了门外。

“到底是怎么回事儿?”

陈教授的手里,还端着姜茶送来的饺子。

姜茶一笑:“还能是怎么回事儿?”

陈教授把姜茶和姜甜刚才的话串在了一起。

“不管怎么回事儿,反正,我站你这边儿!”

他只是她的老师,逢年过节,她都想着给他送点好吃的过来,不仅时时刻刻记挂着他家夫人的风湿。

还记挂着他的身体,想着法儿地帮他们老两口调理身体。

光是这份心,就足以证明,姜茶她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白眼儿狼。

“您相信我?”

姜茶似乎没想到陈教授会说这个。

陈教授却哈哈一笑。

“人心本来就是偏的,我不帮你,难道帮她?”

她又不是他的徒弟。

陈教授看姜茶的眼神,像是在看傻子。